了不起的比尔·盖茨头图|IC photo这场被世卫组织定义成大流行病的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在检视着所有人。它...

了不起的比尔·盖茨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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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被世卫组织定义成大流行病的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在检视着所有人。

它既检视各国政府的治理能力,也检视各国民众的服从意愿。它既检视各国的医疗系统,也检视人心和道德。

这是一个不好做出选择的选择题。

对各国政府而言,是选择维持经济继续运行,还是关闭绝大部分非必要的经济设施,让经济实际处于停摆状态?是保住GDP,还是保住国民的生命?

对普通民众而言,是继续走上街头呼吸新鲜空气、走进酒吧喝两杯、参加朋友聚会,还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保持社交距离?

但这么艰难的选择题似乎对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来说不是问题。

特朗普3月24日在白宫接受福克斯新闻“市政厅”节目采访时说,他希望美国能在4月12日复活节之前重新开放。

“我们会在4月上旬进行评估,如果需要更多的时间,我们会给疫情管控更多的时间,但我们的国家需要继续运转,大家得回去上班,让工作生活恢复正常,解除疫情限制必须要更早于大家预期的时间。”特朗普说。

这种放纵的言论遭到了包括卫生专家、学者、企业家和政府官员在内的批评,但在特朗普心中,显然GDP比控制住疫情更具有优先级。盖茨说:“有人建议我们可以两全其美,这是非常不负的。”

当特朗普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方面自吹自擂、甩锅给中国、每天在Twitter上和白宫里扮演他最擅长的真人秀主持人时,有些人正在脚踏实地做实事,为抗击这场覆盖全球的大流行病尽心尽力,尤其是一些企业家群体。

中国有马云们,美国有比尔·盖茨们。

虎嗅在3月15日的《马云的口罩外交》中认为,马云正通过微薄之力来消解其他国家在中国疫情爆发时产生的偏见甚至歧视,以德报怨。爱心和捐赠没有护照之分,没有国籍之分,没有种族之分,没有意识形态之分。

而在美国,在对待疫情的态度和措施上,比尔·盖茨——实际是绝大多数有常识的人——都表现得比特朗普更像一个美国总统。

盖茨在周二播出的TED Connects节目中,批评特朗普早些时候的言论错得离谱:“疫情之下真的没有中间地带。有谁肯对人们这样说:‘嘿,你们该继续出门就餐,去买新房子,别管墙角的那些尸体,我们希望你们继续花钱,因为有些政客认为GDP增长才最重要。’很难在大流行期间告诉人们说,明明知道做这些事情会传播疾病,却还应该去做。”

考虑到新冠肺炎的致命性,盖茨建议美国政府能在全美范围内采取封禁措施6到8周。

这与他一周前得出的结论一致。上周四,盖茨在社交站Reddit的“问我任何事”栏目上就新冠肺炎回答Reddit网友提问时说:“中国的病例已降至低点,他们的检测和‘闭关’措施非常有效。如果一个国家在检测方面做好,并且能在6到10周内进行‘闭关’,那么他们应该也能看到病例的大幅降低,并能够重新开放。”

或许中国的抗疫经验成为了比尔·盖茨呼吁美国进行封禁6~8周或6~10周的理论基础。湖北省从1月23日宣布封闭到3月25日起武汉以外的城市解封,基本上是8周左右的时间。

盖茨盛赞了中国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所采取的措施:“1月23日之后,中国意识到了疫情的严重性,然后实行了强有力的隔离措施,收效显著。当然,隔离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困难,但确实阻止了疫情的蔓延。”

“中国的经验是我们能获得的最关键的数据。他们实行了有效封锁,减少了确诊病例。他们进行了广泛的检测,所以马上就看到确诊病例的大幅上扬,但是到目前为止,新增病例数已经很少了,中国成功避免了大规模的感染。”他对Reddit的网友说。

从中国到法国,从意大利到美国——不包括特朗普总统,封城甚至封国已经成为共识。欧洲多国已经暂时关闭了边境、停飞了航班。全球第二大人口国家印度也宣布从3月25日凌晨起,在全国范围实行为期21天的严格封锁隔离。

盖茨说:“美国已经错过了无需封闭就能控制(新冠病毒)的机会。之前我们没有足够快地采取行动,因此无法避免封闭。”

他补充道,新冠病毒是在2019年底在中国发现的,美国官员早在此之前就应发出警告,“今年1月就应该引起每一个人的注意。”

实际上,长期关注世界各地的传染病和医疗健康的比尔·盖茨在2月底为《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撰写的文章中就认为,新冠肺炎可能成为百年不遇的大流行病,并呼吁:“全球领导人应当立即行动,刻不容缓。”世卫组织直到3月11日才将新冠肺炎疫情定性为全球大流行病。

现在,留给特朗普的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尽快作出决策。实际上,《经济学人》认为,想既救经济又救命现在已经非常难了。

数据同样不等人。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发布的实时统计数据显示,截至北京时间3月26日7时,全球累计确诊病例466955例,其中,意大利累计确诊74386例,美国65285例,西班牙49515例,其中美国已经连续第3天新增病例超过1万例。

如果美国不采取果断的封锁措施,很有可能美国会在未来三四天超越意大利和中国,成为全球感染新冠肺炎病例最多的国家。

比尔·盖茨是少数在公开场合对特朗普政府提出尖锐批评的企业家之一。

自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他与妻子联合成立的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下文简称“盖茨基金会”)也是最早参与到抗击疫情的私人部门之一。

2月10日,盖茨在《2020年信》里说:“我们正在经历一场重大的公共卫生挑战——新冠肺炎疫情。为了应对这一挑战,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正在与中国和世界各地的合作伙伴密切合作,遏制疫情蔓延,帮助各国保护最脆弱的人群,并从长远利益出发加强创新工具研发和系统建设。”

1月27日,盖茨基金会宣布500万美元紧急赠款,并相应的技术和专家支持,用于帮助中国相关合作伙伴加速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流行病学、应急干预实施和医药产品研发等方面的工作。

2月25日,盖茨基金会宣布承诺投入最高1亿美元赠款——包括1月末已经承诺投入抗击疫情的500万美元——用于支持全球应对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疫情。这笔资金将有助于加强病例发现、隔离和治疗,保护弱势人群以及加速开发疫苗、药物和诊断方法。

具体金额分配三方面:

1)将投入最高2000万美元资金,用于加快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者的发现、隔离和治疗,以阻断传播、控制疫情。盖茨基金会表示,赠款将用于支持世界卫生组织等多边机构、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已报告确诊病例国家的公共卫生部门,包括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和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等。

2)将最高2000万美元资金,帮助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南亚地区的公共卫生部门提升应急运作能力、加强疾病监测,并提高安全隔离和治疗确诊病例的能力。

3)还将最高6000万美元资金,用于加快2019新型冠状病毒疫苗、治疗和诊断工具的识别、开发和测试。

3月10日,盖茨基金会、惠康基金会和万事达卡公司共同发布新冠肺炎治疗加速器(COVID-19 Therapeutics Accelerator),承诺投入最高1.25亿美元种子基金,通过筛选、评估、开发和规模化推广新冠肺炎的治疗方法,加速疫情应对工作。其中,盖茨基金会和惠康基金会各承诺投入最高5000万美元,万事达卡公司承诺投入最高2500万美元。而盖茨基金会此次宣布的最高5000万美元投入是上述2月宣布的为支持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投入最高1亿美元赠款的一部分。

一定程度上,马云与比尔·盖茨如此相像。

盖茨在创办微软25年后创办了盖茨基金会,马云在创办阿里巴巴15年后创办了马云公益基金会。

盖茨基金会关注的重点是全球健康、公共教育、气候危机和性别平等领域,马云公益基金会关注的是乡村教育、企业家精神、女性领导力、环保与健康等领域。

马云公益基金会1月29日宣布捐赠1亿元用于支持新型冠状病毒的疫苗研发;盖茨基金会2月25日宣布承诺投入最高1亿美元赠款,用于支持全球应对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疫情。

盖茨基金会主要关注全球普遍存在的问题,正处于起步阶段的马云公益基金会目前主要关注的还是中国的乡村教育,但它从前年开始逐渐将公益项目拓展到非洲、约旦、澳大利亚等国家和地区。

很难说马云不是参考了盖茨基金会的运作模式和关注领域,不过关注优先级和侧重点不同而已。

不过马云有时候要比比尔·盖茨更激进。他在去年9月10日急流勇退辞去了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专心做起了公益事业。今年3月14日,盖茨在微软即将迎来45岁生日(4月4日)前夕宣布退出微软公司董事会,同时退出巴菲特旗下投资公司伯克希尔·哈撒韦董事会的职务,将把更多时间投入于慈善事业。

盖茨基金会成立于2000年1月,由比尔·盖茨及其妻子梅琳达·盖茨共同创立,总部位于微软总部所在地华盛顿州西雅图市。该基金会属于非营利性质,旨在促进全球卫生和教育领域的平等,如今是全球最大的慈善基金会。

今年恰好是盖茨基金会成立20周年。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盖茨基金会总共捐赠了538亿美元。”盖茨夫妇在《2020年信》里透露,“总的来说,我们为取得的成果感到激动。但是,我们所花出去的每一元钱是否都产生了预期的效果呢?也不尽然。我们失望过、挫败过、也意外过。但我们相信,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开诚布公都非常重要,我们的经验教训也很重要。”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2)

比如,2005年1月25日给予全球疫苗与免疫联盟7.5亿美元的捐赠;

2003年12月9日,给予PATH的儿童疫苗计划2700万元的捐赠,用于对Japanese encephalitis的免疫工作;

2000年10月捐赠2.1亿美元以帮助留学生就读英国剑桥大学,每年约100名学生获得基金会的资助;

通过美国黑人大学基金捐赠10亿美元为美国少数民族的学生作为大学奖学金;

通过多个慈善组织共为2004年印度洋大地震灾难受害者捐赠300万美元;

每年对在美国国外,利用创新的项目让大众免费使用资讯科技的公立图书馆或类似的机构给予最高100万美元的奖励;

……

在全球卫生领域,梅琳达表示,盖茨基金会与世界卫生组织、世界银行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合作,共同创立了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Gavi号召各国政府与其他机构,共同筹措资金购买疫苗,并将这些疫苗给低收入国家的儿童。

“到2019年,Gavi已经为超过7.6亿名儿童接种疫苗,避免了1300万儿童的死亡。它也成功地将更多的疫苗和物资,以更低廉的价格引入市场。如今,全世界86%的儿童可获得基本的免疫接种,这个数字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高。”梅琳达说。

为了应对艾滋病的不断扩散,以及另外两大疾病杀手结核病和疟疾,盖茨基金会在2002年资助成立了抗击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全球基金(简称“全球基金”),向低收入国家引入能够挽救生命的药品、技术和项目。

盖茨透露,仅仅在2018年,全球基金就在项目实施的国家中让将近1900万人获得了抗艾滋病毒治疗。“我们正在寻找新型治疗方案,以降低用药频率,希望能够将用药间隔延长到一年。”

他说:“全球健康一直是盖茨基金会所关注的核心领域。气候变化导致越来越多的人更易患病,这份工作在未来只会愈发重要。”

“除了在疫苗和艾滋病方面的投资外,我们还将继续支持疟疾、结核病和脊髓灰质炎等其他传染病防控取得进展。我们也会继续资助自主计划生育、孕产妇和新生儿健康方面的新尝试,并探索预防营养不良的新方法。”盖茨在年信里说,之所以做这些,是因为健康改善对于脱离贫困至关重要,“只有人们健康了,他们的生活才能得到改善,这个世界才会最终变得更美好,更公平。”

在教育方面,盖茨基金会成立了“盖茨千年学者计划”(Gates Millennium Scholars Program),先后为两万名有色人种学生了大学全额奖学金。

另外,“到目前为止,我们已向30个学校网络资助2.4亿美元,它们中很多(并非全部)都是按地域划分的。每一个网络内包含8到20所学校,专门针对它们自己选择的目标,例如帮助落后的新生跟上进度,得以顺利毕业。”盖茨说。

梅琳达说:“我们当然知道,很多人质疑亿万富翁慈善家是否适合引领教育革新或参与教育政策的制定。坦白说,我们也有同样的质疑。然而比尔和我一直清楚,我们不是要自己产生想法,而是支持那些在教育领域工作多年的人们进行创新,他们包括教师、管理人员、研究人员以及社区领袖。”

她说:“过去二十年里,我们不断加强继续推动全球健康和公共教育的承诺,同时我们也对另外两个问题产生了强烈的紧迫感。于比尔,是气候变化。于我,是性别平等。”

当然,做慈善事业也必然会带来很多批评的声音。

除了一直被质疑合理避税外,还比如,世界卫生组织曾认为盖茨基金会在疟疾研究上的影响力过于强大,消减了他们的政策制定能力,让科学多样性趋于停滞。曾经开放研究成果的科学家出于基金会的财政激励制度而封闭起来,紧紧保护自己的研究,独立的研究提议评论变得越来越困难。

《刺针》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也曾批评认为,盖茨基金会强大的影响力扭曲了全球卫生议程,比如把巨量资金重点放在疟疾领域,而其他疾病导致了对人类更多的伤害,这导致了对政界人士、决策者和卫生工的破坏性的倒错激励,大量顶尖人力被吸往盖茨基金会的疟疾专案,吸走了其他医学领域的人力。

但借用马云今天在上的一句话:“今天的世界,充满着各种观点,各种看法,各种杂音,所有的声音我们都可以有不同意见,但是无论国别信仰,任何人不应该对无助民众求生求救的呼声冷嘲热讽、坐看笑话。”

比尔·盖茨退出微软董事会,回顾盖茨与微软的传奇故事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3)

责编|伍杏玲

出品|CSDN(ID:CSDNnews)

头图|视觉中国

微软于周五宣布,公司联合创始人兼技术顾问比尔·盖茨(Bill Gates)辞去微软董事会职务。

对于这一决定,盖茨表示:“伯克希尔公司和微软的领导层从未如此强大过,所以现在是采取这一步骤的时候了。”

不过,从董事会辞职也不意味着离开公司, 毕竟微软是他一手创建并苦苦经营才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的。他将继续担任首席执行官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和公司其他领导人的技术顾问。盖茨强调,“微软将永远是我一生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将继续与萨提亚和技术领导层合作,帮助塑造愿景,实现公司的宏伟目标。”

根据FactSet数据,盖茨持有微软1.36%的股份,身价高达千亿美元。一方面,微软把盖茨送上了“世界首富”的宝座,而另一方面,盖茨令微软公司得以诞生并一路壮大至今,跻身于世界排名靠前的几大科技巨头之一。可以说,盖茨与微软是互相成就、密不可分的。笔者特地盘点了盖茨与微软的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

小旅馆中诞生的微软公司

1975年,尚在哈佛大学校园读书的比尔·盖茨,和他的高中校友保罗·艾伦(Paul Allen)为MITS公司的Altair编写可运行的程序,售价为3000美元,但相应版税却高达18万美元。

1976年11月26日,盖茨和艾伦注册了“微软”(Microsoft)商标。后来,盖茨和艾伦搬到阿尔伯克基,并在当地一家旅馆房间里创建了微软公司。说是公司,但是老板和员工加起来也就两个人——盖茨与他的伙伴,两人既是老板,也是员工。两人的主要工作就是一起销售BASIC解释器。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4)

1977年,两人决定将微软公司搬到西雅图的贝尔维尤,在那里开发PC的编程软件。

1979年,MITS公司倒闭,微软公司只好调整业务方向,转而以修改BASIC程序艰难求生。同年,微软总部迁到了华盛顿州贝莱佛。

此后,他们曾试图通过设计MSX家庭计算机标准来进入家用计算机市场,但是取得效益不太理想。

经营惨淡之下迎来转机

1980年8月28日,当时的科技巨头IBM公司选中微软公司为旗下产品PC机开发操作系统,事后证明,这是公司发展历程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

然而签下协议后,盖茨却不得不面临着时间紧迫、程序复杂的难题。这时由艾伦牵头,微软以五万九千美元的价格从位程序编制者Tim Paterson手中买下了一个操作系统QDOS的使用权,在进行部分改写后给IBM,并将其命名为Microsoft DOS(Disk Operating System,磁盘操作系统)。

IBM-PC机的普及很快打响了Microsoft DOS的名声,因为其他PC制造商业都希望与IBM兼容。因此盖茨在1982年向50家硬件制造商授予了MS-DOS操作系统的使用权,DOS逐渐成为了PC机的标准操作系统。此后盖茨与IBM签订合同,微软为IBM PCBASIC解译器和操作系统。

1983年11月10日,微软首次向外界展示了Windows操作系统,该产品是MS-DOS操作系统的演进版。也正是在这一年,盖茨的伙伴艾伦因为罹患霍奇金氏病而离开微软。

此后的微软在盖茨等人的带领下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业绩。到1984年,微软公司的销售额超过1亿美元。微软继续为IBM、苹果公司以及无线电器材公司的计算机开发软件。

随着公司的不断壮大,Microsoft与IBM渐渐在许多方面成为了竞争对手。由于利益冲突,微软在1991年先后与IBM及苹果中断了长久以来保持的合作关系。

从PC领域的第一个亿万富翁到世界首富

1986年3月13日,微软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盖茨持股45%,这使得他成为1987年PC产业中的第一位亿万富翁。

此后盖茨与微软的高层逐渐将目光瞄向了操作系统之外的市场。

1992年,微软买进Fox公司,正式宣布进军数据库软件领域。

1995年,微软推出在线服务MSN(Microsoft Network,微软网络),这是一款即时信息客户程序,这使得微软成了当时的AOL(American Online,美国在线)的直接竞争对手。

1996年,微软与美国的广播业巨头NBC(国家广播公司)联合创立了MSNBC,这是一个综合性的24小时新闻频道以及在线新闻服务供应商。

1997年,微软收购了当时最受欢迎的webmail服务商Hotmail,并重新命名为MSN Hotmail,之后盖茨将其发展成了成为.NET Passport(这是一个综合登入服务系统的平台)。

可以说,20世纪90年代是微软的发展历程中极为辉煌的一页,相信也是盖茨个人的人生履历中值得铭记的一段经历。正是在这一段时间内,微软从一个替其他公司编写程序的供应商一跃成为独立开发Windows操作系统、横跨多个领域的大型互联网企业。截止1995年,微软的员工数量已经达到了17801人,当年的销售总额为59亿美元。而这一年,39岁的盖茨也因此荣登当年的《福布斯》全球亿万富翁排行榜榜首,成为最年轻的全球首富,个人财富为129亿美元。

离开微软,致力于慈善事业

在盖茨成为世界首富之后,他的个人财富与微软公司的利润一直保持快速的增长之势。到1998年,微软的收入增至140亿美元,其中利润高达40亿美元,增长率比1997年提高了23%。

目前微软涉及很多行业,从网络旅游服务、网络汽车销售、投资咨询一直到有线电视、游戏娱乐业等,影响无所不在。美国曾有一家杂志发表过一篇文题为“谁是微软下一道菜?”的文章,从中我们不难看出盖茨的野心与壮志。

盖茨的野心在2000年按下了暂停键,盖茨对外宣布自己将卸任微软首席执行官一职,转而任命他长期的好友史蒂夫·巴尔默(Steve Ballmer)代替他成为下一任CEO,而自己则担任CFO。

目前,盖茨个人持有的股票市值已突破1000亿美元,有人曾戏谑道:假如盖茨掉了1000美元,他也懒得去捡,因为他去捡要花掉4秒钟,这一弯腰他已赚回1000美元。

很多人会好奇,盖茨将怎样处理这笔数目庞大的财富,毕竟无论他怎么挥霍,也花不完这么多的钱。

巨大财富的背后,盖茨一直专注于慈善事业。早在1994年,盖茨便在父亲的建议下,拿出了9400万美元,创立威廉·盖茨基金会。1999年,盖茨和他的妻子将基金会更名为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并宣称该基金会的宗旨是“减少全球存在的不平等现象”。

2008年,盖茨宣布将 580亿美元个人财产捐到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用于研究艾滋病和疟疾的疫苗,并为世界贫穷国家援助。

2017年,盖茨捐出了相当于其个人财富5%的微软公司股票,价值46亿美元,成为当年全球数额最大的捐款。

即使在今天,盖茨宣布离开微软董事会的时候,也不忘表明他对慈善事业的支持,他说:我将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慈善事业的优先事项上,包括全球健康与发展、教育,以及我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越来越多的投入。

资料:

比尔盖茨退出微软董事会:把更多时间投入慈善事业

百度百科

比尔·盖茨:我在中国与一罐屎同台亮相

IT之家11月7日消息 微软联合创始人、前CEO、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联席主席比尔盖茨今天发布《我在中国与一罐屎同台亮相》文章。比尔盖茨参加了在北京举行的新世代厕所博览会,在会上比尔盖茨用一罐粪便作为自己的演讲道具,其举动是为了吸引人们关注一个每年导致50多万人死亡的严重问题:恶劣的卫生条件。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5)

比尔盖茨表示,全世界一半以上人口使用着不安全的卫生设施。他们粪便里的病原体进入当地的水源,使人们生病。创新曾是中国经济转型背后的关键推动力,我乐观地相信,它在改善卫生条件上也能发挥相同的作用。正如我在昨天的文章中写到的,新一代无下水道厕所有能力彻底改变数百万人的生活。”

早上好!谢谢田女士的介绍。我要感谢陈洲先生,感谢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和中国国际商会与我们共同举办本次活动。

很高兴再次来到中国。大家共聚在新世代厕所博览会,堪称恰逢其时。几十年来,中国在提高数亿人民的健康和卫生水平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开展厕所革命,体现了中国加快安全卫生建设的决心。中国正面临推广创新的分散式卫生产品、惠及全球亿万民众的契机。

虽然在座各位背景各异,来自企业、开发银行、学界、慈善等各个领域,但我们都为了一个共同的原因相聚在这里——全球还有一半以上的人用不上安全的厕所,因而无法过上健康而富有成效的生活。

如果你来自于政府,你一定希望找到如何更好地处理人类粪便这个日益严峻的大问题,尤其是在城市里。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6)

如果你来自于企业,想必你已经意识到,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如何满足45亿人安全用厕蕴含着巨大的商机。这么大的商机并不常有。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7)

你可能在想,这个烧杯里装的是什么?没错,是人的粪便。但这么点儿粪便就能携带两百万亿个轮状病毒、两百亿个贺氏菌和十万个寄生虫卵。

在没有安全卫生设施的地方,环境中的病毒病菌则要多得多。正是这样或那样的病原体引发了腹泻、霍乱、伤寒等疾病,每年导致近五十万名五岁以下儿童死亡。

不安全的卫生条件让本来承受能力就弱的国家背上了更加沉重的经济负担。根据估算,全球每年由于医疗成本增加、生产力降低和收入减少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2230亿美元。

如果我们不就此采取行动,问题会更加严重。在未来几十年,人口增加、城镇化和水资源短缺等诸多因素,会导致非洲和亚洲那些卫生系统本已不堪重负的城市承受更大压力,由于卫生条件恶劣造成的贫病交加的恶性循环也将越来越难被打破。

十年前,我决定停止在微软的全职工作,开始和梅琳达更加频繁地访问贫困国家,我从那时开始关注卫生问题。

在我们到访的一些地方,孩子们在粪污遍地的路上玩耍,粪坑需要手工清掏,公共厕所臭到没人愿意使用,当地家庭饮用的水也受到粪便污染。

这等贫困,我们见所未见,也鞭策着我们为此做些什么。一方面,人们不应该为了如厕这样基本又自然的需求每天忍受痛苦;另一方面,如果不能保障人人安全如厕,那么梅琳达和我所追求的挽救生命和改善生活的目标就无法实现。

我们同时也意识到,想要在全球范围消除贫困这个顽疾,我们要用全新的方式来审视并最终解决全球卫生危机。

2009年,我向一些科学家和工程师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如何才能超越长期公认的厕所黄金标准”,即水冲厕所、排水管道和污水处理厂这一套体系?

我们能否采用更加经济的方法消灭病原体,满足城市快速发展的需求,又无需连接下水道,还能节省已经短缺的水资源和电力?

有些人怀疑这行不通。我可以理解。如果某些方法已经根深蒂固,的确很难想象把它推倒重来,因为大家都有一种惯性本能。

在我创业之初,大家觉得计算机只能是大公司和政府才能买得起的大型机,这是大家对计算机的认知惯性。但当时我们有一部分人并不这样认为。我们梦想着开发人人都能使用的个人电脑。很多人说我们疯了,但我们对此坚信不移,并找到更多志同道合之士。现在大家已经无法想象大型机时代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我相信在厕所领域也能实现同样的转变。正因如此,我们在过去七年投入了两亿多美元,与合作伙伴共同开发新一代无下水道连接的厕所技术。

我们必须要攻克两大挑战。首先是让整个卫生服务链条上的粪便管理变得更容易,成本更低。

数据能显示出这一问题的规模之大。在全球发展中国家,有62%的粪便没有得到安全管理。在有些城市里,情况要糟糕得多。以南非的一座城市为例,有97%的人类粪便未经处理。还有很多国家,这一比例甚至无法统计。

有些未经处理的粪便在没有下水道连接的粪坑里长期存放,对居住地周围的地下水造成污染。有些被人工或抽粪车运走,还是被倾倒进附近的田地或水体中。还有一些虽然被收集到下水道系统中,却没有得到安全处理。联合国在2015年制定了可持续发展目标,希望人人都能用上安全管理的厕所,可我们还差得很远。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们和合作伙伴一起开发了一个小型处理厂,能够处理从坑厕、化粪池和下水管道中收集的粪便和有机污泥。我们把它叫做万能处理器,它不仅能产生足够的电力支持自身运转,还可以放置到任何一个地方。它不仅能将人类粪便中的有害病原体杀死,还能将剩下的物质转化成有经济价值的产品,包括清洁的水、电力和肥料。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8)

第二个挑战是发明一种自成一体的新型厕所——能够杀死病原体,而且具有内置的微型处理设备。我们称之为新世代厕所”。这种厕所综合采用了多种创新技术,实现人类粪便降解灭菌,产出清洁的水和固态物质。这些固态物质可用作肥料,或无须再做处理就可以在户外安全排放。

对新世代厕所有需求的首先是学校、公寓楼和社区公共厕所等。

随着这种支撑多户使用的新世代厕所日益普及,成本不断下降,还会产生适合单户家庭使用的新世代厕所。除了资源有限的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也有民众想要或者需要这种离网式的家用厕所。

我给大家展示一个适合家用的新世代厕所,它由瑞典工程技术公司赫博翎(Helbling)集团设计。

此外,我们的合作伙伴们还开发了能控制臭味、分离尿液和固体、保护经期健康、处理液态物质等方面的突破性技术。

不得不说,十年前,我无法想象自己会如此了解粪便。也绝对没有想到,我已经对在餐桌前畅谈厕所和粪污习以为常,以至于需要梅琳达来打断我。

短短七年中取得的成就让我倍感兴奋。本次博览会首次展示了经过试点测试的全新厕所,它能够有效地收集、管理和处理人类粪便。各位在这里看到的技术是近二百年来厕所领域最大的进步。

多亏了来自各地的大量工程师、科学家、企业和大学院校的全球协作,才让重新发明卫生系统成为可能。

而且,我们在保证安全如厕的同时,还创造了数十亿美元的新商机。

盖茨基金会从中发挥的作用是投资早期研发,为企业开辟道路,帮助其进行技术和产品的商业化,这反过来也在帮助实现我们的目标,可以说是实实在在的互利双赢。

我们预计到2030年,仅仅是第一代的新世代厕所,每年就能在全球范围创造出60亿美元的商机。如果再算上万能处理器及相关产品和服务,分散式厕所的市场潜力会更大。

正如所有的颠覆性技术一样,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携手在座各位,合作推广技术。

今天,我很高兴地告诉大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企业下单购买新世代厕所和万能处理器。克莱尔、艾科森、SCG石化和Eram Scientific等公司已经推出了他们的首批新世代厕所产品,中国中车、Sedron Technologies和Ankur Scientific也推出了他们的万能处理器产品。

其他商业合作企业也会推出相应的配套技术产品,这些在芬美意公司的创新臭味控制产品基础上开发而来。

目前共有20多家企业的创新型无下水道连接的卫生产品,已可供商业化。我们的新合作伙伴骊住集团之后会是他们是如何参与到这一行业中来的。这只是第一波新型卫生技术解决方案,未来会涌现出更多。

然而,仅有企业制造和销售新产品的热情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中央和地方政府创造有利环境,出台政策法规,鼓励创新卫生服务模式,推动政府与私营部门合作。

让我备受鼓舞的是,在印度、南非、塞内加尔、孟加拉、尼泊尔等越来越多的国家,领导层开始重视用创新的方式实现厕所安全。

中国开展了厕所革命,并且正在加速推进安全厕所建设,使其具备了率先启动无下水道厕所市场的潜力。值得注意的是,今天在博览会上发布产品的克莱尔、艾科森和中国中车这三个合作伙伴都是中国企业。这显示出中国有推进离网式厕所产业化的兴趣,而且不仅可以满足中国国内需求,还可以满足国际市场的需求。

我们期待着中国尽快采纳无下水道卫生行业的最高标准——ISO30500,这有助于中国更快地树立在新一代厕所产业中的领导地位。

全球金融和发展机构也对此作出了积极的响应。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和非洲开发银行宣布了新的承诺,有望为城市全覆盖卫生项目(Citywide Inclusive Sanitation) 高达25亿美元的资金支持。

这些承诺可以帮助生活在城市每一个角落——包括最贫困的社区的人们,获得安全管理的卫生服务,而且可以加快离网式卫生解决方案——正如我们今天在这里所展示的——在中低收入国家的普及。

此外,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法国国际开发署今天也宣布了新的战略和承诺,加快创新解决方案的落实。这些消息都很振奋人心。

我们一直谨慎地思考慈善的作用,其中一项更适合我们去做的就是,帮助私营部门和政府部门降低采纳新技术的门槛和风险,这样就更具规模化地解决社会问题。

我们在卫生领域也是本着同样的原则,投资于早期研发,这样其他人就能进一步开发、试点、推广和销售这些新的解决方案。盖茨基金会承诺再投资2亿美元用于持续研发,从而为贫困人口降低新型卫生产品的成本,并在新型无下水道卫生产品最能带来广泛影响的地区支持市场培育。

我们目前正处在全球厕所革命的拐点。问题已经不是我们能否发明新一代的技术,而是我们能否尽快普及这类新型离网式解决方案。虽然我们无法准确预测需要多久,但我希望是分秒必争。

谢谢大家!

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意味着什么?比尔·盖茨与妻子宣布离婚背后的真相(图9)

I shared the stage with a beaker of poop in China

It’s not often you stand on a stage next to a sample of human feces.

Yesterday, I used a beaker of poop as a prop during my speech at the Reinvented Toilet Expo in Beijing. It caused some giggles in the crowd—but I brought it out to draw attention to a serious issue that kills more than 500,000 people every year: poor sanitation.

More than half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uses unsafe sanitation facilities. The pathogens from their waste find their way into the local water supply and make people sick. Innovation was a key driving force behind China’s economic transformation, and I believe it can do the same for improving sanitation. As I wrote on TGN yesterday next-generation, sewer-less toilets have the potential to transform the lives of millions of people.

I spoke about the potential and promise of these toilets during my speech. Here is the full text of my prepared remarks:

Remarks as prepared

Reinvented Toilet Expo

November 6, 2018

Beijing, China

Good morning, and thank you, Ms. Tian, for that kind introduction. I’d like to thank Mr. Chen Zhou, the China Council for the Promotion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the China Chamber of International Commerce for co-hosting this event.

It’s great to be in China again, and it’s fitting that we are meeting here for the Reinvented Toilet Expo. In recent decades, China has made great progress improving health and sanitation for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people. President Xi’s Toilet Revolution underscores China’s commitment to accelerating progress on safe sanitation. And China has an opportunity to help launch a new category of innovative, decentralized sanitation solutions that will benefit millions of people worldwide.

Although the people in this room come from varied backgrounds—government, the private sector, development banks, academia, and philanthropy—we are all here for one reason: because more than half the world’s population doesn’t have the safe sanitation they need to lead healthy and productive lives.

Those of you in government are here because you want to find a way to solve the large and growing problem of what to do about human waste, especially in urban areas.

Those of you in the private sector are here because—with new advances in technology—you see a market opportunity to meet the needs of 4.5 billion people worldwide. Opportunities of that scale don’t come along very often.

You might guess what’s in this beaker—and you’d be right. Human feces. This small amount of feces could contain as many as 200 trillion rotavirus cells, 20 billion Shigella bacteria, and 100,000 parasitic worm eggs.

In places without safe sanitation, there is much more than one small beaker’s worth in the environment. These and other pathogens cause diseases like diarrhea, cholera, and typhoid that kill nearly 500,000 children under the age of five every year.

Unsafe sanitation also puts a huge economic burden on countries that can least afford it. Globally, it costs an estimated $223 billion a year in the form of higher health costs and lost productivity and wages.

And the problem will get worse if we don’t do something about it. Population growth, urbanization, and water scarcity over the next few decades will make it even more difficult for cities in Africa and Asia—cities that are already struggling with inadequate sanitation systems—to break the cycle of disease and poverty associated with unsafe sanitation.

I became interested in sanitation about a decade ago when I stopped working full time at Microsoft, and Melinda and I began traveling more frequently to poor countries.

We visited communities where children were playing in lanes filled with human waste, where pit latrines were emptied by hand, where the stench of community toilets was so bad that people didn’t want to use them, and where families drank water contaminated with human waste.

This was a dimension of poverty we hadn’t seen before, and it motivated us to try to do something about it. It wasn’t just the degradation and suffering that people face every day doing something that’s essential and natural for all human beings. It was also because so much of what Melinda and I seek to achieve in saving and improving lives can’t be accomplished unless people everywhere have safe sanitation.

It became clear to us that if the world was going to continue making progress against the diseases of poverty, we’d have to create a new way of looking at—and eventually solving—the global sanitation crisis.

In 2009, I posed a question to a group of scientists and engineers: was it possible to leapfrog the long-acceptedgold standard”of sanitation: flush toilets, sewers, and treatment plants?

Could we come up with a more affordable approach that could kill pathogens and keep pace with the needs of fast-growing urban areas—without requiring sewer infrastructure or reliance on scarce water resources or continuous electricity to operate?

Some people were skeptical that this was achievable. I get it. it’s hard to envision a totally different way of doing something that is so deeply rooted; that just feels likethe way things are.”

Early in my own life and career, there was a time whenthe way things were”in computing was a big mainframe computer that only large corporations and governments could afford. Some of us had another idea. We dreamed about personal computers that anyone could use. A lot of people told us we were crazy. But we believed in it and found other people who shared our vision. Now, people can’t imagine the world the way it was back in the day of the mainframe.

I believe it is possible to achieve something like this in sanitation, and that’s why we have invested more than $200 million over the last seven years working with partners to develop a new generation of non-sewered sanitation technologies.

There were two main things we knew we had to accomplish. The first was to make it easier and cheaper to effectively manage fecal sludge across the sanitation service chain.

This diagram shows the scale of this problem. In the Global South, 62% of fecal sludge is not safely managed. In some cities, the problem is much worse. In one city in South Asia, 97% of human waste is untreated. And many countries are not yet even reporting how much of their waste is getting treated.

Some of the untreated human waste is in unlined pit latrines that contaminates groundwater around people’s homes. Some is collected manually, or by trucks, and is dumped into nearby fields or bodies of water. And some is collected in sewers but never gets treated. The point is that we are far from the goal the world set in 2015 of everyone using a safely-managed toilet.

To help address this problem, we worked with partners to develop a small-scale treatment plant to process fecal sludge and biosolids from pit latrines, septic tanks, and sewers. The self-powered technology—which can be located almost anywhere—is called the Omni-Processor. It takes in human waste, kills dangerous pathogens, and converts the resulting materials into products with potential commercial value—like clean water, electricity, and fertilizer.

The second challenge was to invent a pathogen-killing toilet that is also self-contained—with a tiny treatment plant built in. We call this the Reinvented Toilet, which is actually a collection of innovative technologies that use different approaches to break down human waste and destroy germs—leaving behind clean water and solids that can be used as fertilizer...or that can be disposed of safely outdoors without further treatment.

The initial demand for the Reinvented Toilet will be in places like schools, apartment buildings, and community toilet facilities.

As adoption of these multi-unit toilets increases—and the cost continues to drop—a new category of reinvented toilets will become available for use in people’s homes—in developing countries where people have limited resources and in developed countries for people who want or need an off-grid household toilet.

Let me show you one example of what the reinvented toilet could look like for household use—designed by the Swiss engineering firm, Helbling.

In addition, partners have made great progress developing other breakthrough technologies to control malodors, separate urine from solids, manage menstrual hygiene, and treat liquids.

I have to say, a decade ago I never imagined that I’d know so much about poop. And I definitely never thought that Melinda would have to tell me to stop talking about toilets and fecal sludge at the dinner table.

But I’m quite enthusiastic about what has been accomplished in just seven years. This expo showcases, for the first time, radically new and pilot-tested approaches to sanitation that will provide effective alternatives for collecting, managing, and treating human waste. The technologies you’ll see here are the most significant advances in sanitation in nearly 200 years.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been possible without an exceptional worldwide team of engineers, scientists, companies, and universities committed to reinventing the urban sanitation system.

It’s exciting that solving the problem of unsafe sanitation will also create a new multi-billion-dollar business opportunity.

One of the things we’re able to do as a foundation is invest in the early stage R&D needed to create a path forward for the private sector to commercialize technologies and products that also help us achieve our goals. It’s a real win-win.

Consider just the new generation of reinvented toilets. We estimate that by 2030, this will be a $6 billion a year global business opportunity. If you add the Omni-Processor and related products and services, the market potential for decentralized sanitation solutions is likely much larger.

Like all transformative technologies, the next step is to scale these advances in collaboration with all of you.

Today, I’m pleased to say that a growing number of companies are ready to take orders for Reinvented Toilets and for the Omni-Processor. Companies like Clear, Eco-San, SCG Chemicals, and Eram Scientific Solutions are announcing their first reinvented toilet products. And CRRC, Sedron Technologies, Ankur Scientific, and Tide Technocrats are announcing their Omni-Processors.

Other commercial partners will be announcing the availability of products based on Firmenich’s innovative solution for malodor control.

In total, more than 20 companies are business-ready with innovative, non-sewered sanitation products. And I understand that Lixil, a new partner, will be telling us more about their involvement later this morning. This is the first wave of new sanitation solutions and technologies—with more to come.

But it’s not enough for companies to be interested in making and selling new products. It’s also important for national and local governments to create an enabling environment with policies and regulations that encourage innovative sanitation service models, including with the private sector.

I’m encouraged by the leadership of a growing number of countries that are embracing a smart approach to safe sanitation, such as India, South Africa, Senegal, Bangladesh, and Nepal.

China’s Toilet Revolution and its action plan for accelerating progress on safe sanitation underscores its potential as a launch market for non-sewered sanitation solutions. It’s notable that three of the partners making announcements here—Clear, Ecosan, and CRRC– are based in China. This highlights China’s interest in commercialization of off-grid sanitation solutions to meet not only the demands of China’s domestic market but also the needs of a global market ready for change.

We look forward to China adopting a high-level standard [ISO30500] for the non-sewered sanitation industry, which will further accelerate its leadership of a new commercial sanitation sector.

There is also positive momentum among finance and development institutions. The World Bank, the Asian Development Bank, and the African Development Bank are announcingcommitments with the potential to unlock $2.5 billion in financing for City-Wide Inclusive Sanitation projects.

These commitments will help provide people in all parts of a city—including the poorest neighborhoods—with safely-managed sanitation services. And the banks’pledges could help accelerate adoption of off-grid sanitation solutions—like the ones exhibited here—in low- and middle-income countries.

In addition, UNICEF and the French Development Agency will announce new strategies and commitments to accelerate deployment of innovative sanitation solutions. This is all great news.

We try to be thoughtful about the role of philanthropy—and one of the things we’re best placed to do is lower barriers and risk for the private sector and for governments to adopt new solutions to solve big problems.

That’s what we’ve tried to do with our investment so far in sanitation—so others can further develop, pilot, market, and sell these new solutions. We’re committed to supporting these efforts with an additional $200 million for continued R&D to help bring down the costs of new products for the poor, and to support market development in regions where new, non-sewered sanitation solutions can have the greatest impact.

Today, we are on the cusp of a sanitation revolution. It’s no longer a question of if we can do it. It’s a question of how quickly this new category of off-grid solutions will scale. We don’t know exactly how long that will take, but we do know it can’t happen fast en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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